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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位面求生:请积极修正末世》

51. 完美缺陷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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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骁苒没有跑远,藏在一个隐蔽的棚子后换上了光学隐蔽外袍,夜晚光线昏暗,外袍的遮蔽效果最好。

周围的棚子挨得近,她慢慢走到两个棚子的中间位置,这里空间狭窄,不是正常过道,王骁苒侧身紧贴墙板,听到警报声越来越密集,像是整个棚户区的警报都被触发了。

原本在棚子里的原住民陆续出门,开始有序地在自己家周围寻找,王骁苒左侧的棚子里出来一个男人,他正急匆匆往身上穿外罩袍,经过自家和邻居家中间的过道时停住脚步,伸脖子往里看。

王骁苒呼吸一滞,透过光学外袍的特殊孔眼,她看到距离她不到两米的男人二十岁左右,眉骨端正,眼睛深邃,鼻梁高挺,若不是左半边脸像生面团一样耷拉着,绝对是大众意义上的好容貌。

男人又往过道里伸伸头,他的左脸皮肉层层叠叠,像融化了一样往下淌,左眼埋在一道褶皱里,于是王骁苒只看到他右眼眯了眯,然后转身离开。

王骁苒恢复呼吸,联想到路上只露出眼睛的原住民,他们难道都是因为身体缺陷才穿外袍遮挡?也是因为身体缺陷才被抛弃在城市之外?

红绿晕染的纸又浮现在王骁苒眼前——“筛选、特权、压迫永不停止。”

筛选是筛掉残缺的人?

以棚户区的房屋密集程度看,这里的人数不知道比椿城多了多少倍,人类正常繁衍会出现如此多、如此夸张的身体残缺?

这个世界不会在搞什么“基因实验”吧?

王骁苒暂停猜测,将精神重新回到当下,她听到了警笛声。

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不仅知道修正者的存在,而且上下齐心共同抓捕修正者。

那个女孩称她为“实验品”,大概率是有人看到过修正者使用技能,认为修正者有特殊能力,如果她猜测的“基因实验”正确,那修正者一旦被抓到控制住,后果不可预料。

棚户区的原住民对抓捕实验品似乎早已习惯,他们熟练地寻找自己房屋旁边可能躲藏的地方,表情麻木,不情愿也不反抗。

没一会儿有个穿灰色罩衣的人走来,询问王骁苒见到的那个脸部畸形的男人:“没异常?”

看男人点头,灰衣人在纸上划了一笔,示意男人可以回去了。

男人进屋后,王骁苒缓缓移动到外面,灰罩衣又在问另一个原住民,看来这人是这一小片区域的“管理者”。

她决定跟着灰罩衣,见一见最后的汇报对象。

不出所料,是警察。

两女两男站在路灯下,身边几个穿罩衣的“管理者”举着纸汇报,举报王骁苒的女孩依旧坐在地上,听见没找到实验品,神情紧张。

这女孩想来是警察放在这里钓鱼的饵。

四个警察心不在焉,似乎对抓捕行动并没有多在意,王骁苒一点点挪动,慢慢靠近他们,想听到更多的信息。

“知道了,你们这几天多注意。”高个子女警摆摆手,“都走吧。”

几人忙不迭点头,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。

四个警察同时把目光放在地上的女孩身上,随后互相看了看,抬手关了各自胸前的记录仪。

女孩瘦削的肩膀不停颤抖,慌忙道:“我没有说谎!那个女人问我有没有家人,她肯定是实验品!”

王骁苒此时对自己的猜想更确定了几分,若女孩是通过“筛选基因”创造的人,没有家人合情合理。

高个子女警没理女孩,反而对身边另一名女警说:“你这月的出勤还不够吧?你留下?”

稍矮的女警点头。

一旁的男警察:“这么晚折腾这一圈,烦。谷影,车明早再开回局里,我跟老胡打个招呼。”

“好,你们快回吧。”被称作谷影的女警答。

其余三个警察跨上路边印着警徽的摩托车绝尘而去,明亮的路灯下只剩女孩、女警,还有躲在一旁的王骁苒。

正当王骁苒好奇女警要做什么的时候,女警蹲下身子问女孩:“你住在哪?”

女孩不知所措眨眨漂亮的眼,如实回答:“C07区。”

女警听了略微一思考,转了身子背对女孩:“上来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女孩的反应比王骁苒还吃惊,“您,您不惩罚我吗?”

女警语气冷漠:“没必要。”

女孩大喜:“我以后会更卖力的!我今天没有抓紧她,我以后一定牢牢抱住他们的腿!”

“快上来吧。”

女孩赶紧摆手:“不不,我会自己爬回去的!”

王骁苒闻言看向女孩的腿,一张美丽的脸搭配无法行走的腿,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。

“你没听到吗?”女警还是蹲着的姿势,“我的出勤不够,我必须送你回去。”

女孩最后搓了搓自己的手,轻轻环住女警的脖子,女警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背起来了。王骁苒看到女孩的两条腿像两根绳子,随着人的走动不停摆动,她犹豫了一下,选择跟在二人身后。

女警走了没两步停下,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装袋,“打折面包,还有两个小时过期。”

女孩一把夺过来,用嘴撕开袋子,狼吞虎咽,没三口就吃光了。

女警轻笑,“是我买的晚饭,结果刚走出便利店就接到了外勤通知,白跑一趟还搭上了面包。”

女孩咽了咽口水,意犹未尽,听女警这么说马上道:“您是个好人。”

“好人?”女警语气嘲讽,“你恨不得喝我的血,吃我的肉吧。”

“不!不是的!”女孩迅速否认,可结结巴巴好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最后只恨恨道:“都怪他们!是他们害的!”

接下来一路无言。

“前面那个就是我的屋子。”女孩指了指路口边一个小小的棚子,“您把我放在这里吧。”

女孩的棚子周边垃圾很多,离其他人的住处较远,可能是专门选的这里。

女警看了看前面脏乱的路,把女孩放下。

“谢谢您,谢谢您的食物。”女孩双手合十连连道谢。

女警点点头,转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,她摸了摸胸前的口袋,拿出一块巧克力。

女孩眼睛都直了,喉咙滚动吞下口水。

“放的时间久了,有点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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